愿意留下的人四十多人中，乔卫国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王麻子。
这小子人机灵也有一腔热血。
当初女兵里是小春引的头，男兵中就是王麻子最先请求加入虎贲大队。
当时乔卫国正跟战士们一块清理战场，忽听到身后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。
“亲眼看到斩截无孑遗，尸骸相撑拒的场景，你们能无动于衷吗？”
乔卫国没有回头，而是在心里默念，觉得这诗跟眼前的场景颇有些符合。
“你们要是怕死就走，老子可不怕死。”
男人说着声音越来越大，渐渐地，周遭响起附和之声。
乔卫国听着身后的声音，刘铁柱飞快看了身后一眼，又凑到了团座耳边。
“团座，是郑副连长那晚救回来的百姓们。”
乔卫国点点头，继续搬动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来着？”刘铁柱摸了摸鼻子问道。
“出自蔡琰的悲愤诗，除了刚刚那句，后面还有一句：马边悬男头，马后载妇女。”
斩截无孑遗，尸骸相撑拒。马边悬男头，马后载妇女。
说到这儿，乔卫国转头过，正面对上刚刚吟诗的男人。
王麻子是见过乔卫国的，在处决陈祥等恶徒当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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