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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残玉骨，在追求修行这条路上，林明看到了太多和自己同样的人。
可那些人和他一样，努力数年，到头来依然是一无所获。
即便有那幸运儿，也只是灵骨，真骨境界。
想要再升，根本不可能。
他虽然看不出齐浩的实力，可齐浩出手阔错，却偏偏一无所知，想来没什么家世，实力应该不会太弱。
齐浩看向林明，说道：“你若是觉得是真的，那便是真的。你若是觉得是玩笑，那便是玩笑。”
“那就是真的。师兄，你可将你的经验传授于我吗？我不要任何佣金，您接下来有什么要求，我都帮您去做。就算我做不到，我哥哥在万战商行也有一定的地位。”
林明的双眼中满是渴望。
经验？齐浩一叹，他的路可复制不了。
但是他相信，一定要适合凡骨的路，适合凡骨的功法。
剑灵说过，战剑择主，只选天赋差的...
只是，他却无法对林明许诺什么。
他之所以要说这些话，只是看到了林明眼中的不甘，好似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可是说了之后，才发现毫无意义，徒劳给了林明希望罢了。
或许，藏书阁中，会有这样的功法。
“林明，我的路复制不了，抱歉。”齐浩只得道歉。
林明很失望，不过他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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