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艾努星的监控，程远和零可以说是没有一刻松懈的。
毕竟这里汇聚了虫族和天使这两个文明。
虫族的星域距离他还是太遥远，而且庞大的星域范围和科技水平让程远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。
可是天使所在的艾努星域就不一样。
天使们虽然强大，但是他们所在的星域似乎并不是很大，除了主星艾努星以外，其他的星球体积虽然庞大的但是总体范围上就很一般了。
如果让程远做个比喻，大概有两三个太阳系差不多。
这也让程远和零能够更轻松的观察这里的一举一动。
所以在死亡天使毫无遮掩地行动下，程远和零自然而然的也发现了。
此时程远也很好奇，这位陌生的天使在做什么。
“零，你有没有觉得他手中的那团物质很眼熟？”程远通过远程画面看到死亡天使手头上的那团软泥一样的物质时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零愣了下，然后将目光转移到死亡天使手中的那团物质上。
“确实有点眼熟，好像是纳米生物……”
紧接着零眉头皱起：“不应该啊，天使应该出不了他们自己的星域，纳米生物是哪里来的？”
随即他就想到了虫族，“应该是通过某种手段从虫族手中得到的吧。”
程远在一旁点点头，没有开口，而是满眼好奇地看着死亡天使的一举一动。
在他们两人关注死亡天使的行为时，作为天使们的对手，虫族自然也察觉到了对方的举动。
“他手中的无限细胞是哪里来的！？”
不过虫族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好奇死亡天使的行为，而是惊怒死亡天使手中的无限细胞！
程远口中的纳米生物在虫族眼中就是非常神奇的无限细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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