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愚蠢
徐一缘一路骂的顺畅。可能是自己语速接连的太快，可能是刘池反射弧太长，可能是旁人的不加阻止，可能是凌柘的贴身保护。
也可能是心中有所牵挂掌心有所触碰。
太多的原因，太多的纵容，使她宣泄了火气，连带着之前的。
她道的满足，眼球倒影里的人嘴脸又黑了一层，愈发难看。
但徐一缘却没什么高兴兴奋的势头，她只知道自己又大胆了一回。
而且又是那种冲完就被懊悔拉扯住了四肢百骸。她有了退缩的意味，惶恐不安，不晓得后面怎么对付。
不再是初始时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轻狂模样，她的目光在尾音落定时变得轻柔起来。
像是从疯魔中清醒，还带点懵。
脸色少了狂妄肆意，还有烧烫羞耻的攀爬席卷。
徐一缘深绝自己丢人了，还闯祸了。
又幼稚了一次。
凌柘瞧出她的改变，轻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徐一缘抬眼跟他对视起来，不难怀疑他在给自己台阶下。
内里一惊，大脑里一片空白，流连着模糊不清的疑云。
她轻轻活动了一下嗓子，不经意的一垂眼，她猛然一颤，急忙将手撤了回来。
心跳加急。
触感还在，温度还在。
徐一缘一把将手收缩紧握，赶紧放到身后掩藏住。
更后悔了，她是怎么的厚颜无耻居然能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。
最日常，也可以说是最正常的徐一缘回来了。
她眼眸半低着，还能瞥到凌柘手腕处的一道勒痕，很浅的红，浮在他白皙的肤色上。
徐一缘捻起手掌，才发现温度灼人。隐约还泌出了汗水，有些湿润，有些黏糊。
她止住了差点就要冒出来的答话，再次用起冷漠的皮相来对待凌柘。
她谁都没理，只当一场虚拟的闹剧，来的快消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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