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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父的脸都因为卓牡丹的问话而僵了一下，旁边的赵婉秋更是俏脸苍白。
卓牡丹目光看着两人，清澈无比，但架不住心虚的人会自己露怯。
陈父下意识张了张口：“没有，我跟婉、赵记者只是……碰巧见面。”不是朋友，绝对不是朋友。
孤男寡女，浪漫咖啡厅，还有这样的碰巧？
赵婉秋脸色微白望着卓牡丹，她不认识这个女孩，为什么这个女孩要来找她？
卓牡丹眼眸微凝，慢慢地说：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“
卓牡丹的坦率，面对两个心虚的人，此刻卓牡丹才像是那个控场的人。
卓牡丹立刻就把视线转向了赵婉秋：”那不知能不能占用赵记者一点时间，我想找赵记者聊一点事情。”
面对卓牡丹猝然看向自己的目光，赵婉秋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惊愕，她没有说话，反而下意识地转头，看向了陈父。
却不知这个自然流露出的动作暴露了太多东西，简直是主动给了一些把柄。
卓牡丹神色微动。
只有彼此熟悉，又信任的人，才会做出这样看对方的反应，所以陈父说的碰巧，恐怕一点也不可信。
陈父的脸色自然难看，他是个多精明的人，自然知道赵婉秋看向他的举动、简直让他有种光天化日被人扒下皮的感受。
而赵婉秋见陈父没有反应，她目光有些谨慎和戒备地重新打量卓牡丹，一边在心里猜测这个女孩的来意和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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