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走了，非常决绝，甚至非常没说一声再见。凌寒珏一动不动的坐在座椅上，眼底弥散着淡淡的凉薄。
周默说的没有错，他有病。
他在海外求学时被室友用镭矿石暗算，即使他创业成功后不惜重金创办了血癌领域赫赫有名的医药研究所，但核辐射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不可逆转。
这些事情，他没有讲给慕中原听。
他本不想见秦羽，但又不得不来。
因为周默的那粒药丸真实有效，即使他身边最得宠的女人用尽全身解数都不能让他产生反应。
想到昨晚的无能为力，凌寒珏放在桌底的双手猛地攥紧，从唇缝中吐出微不可闻的一句话——周默，你等着！
“老板，优香小姐已经准备好了，从这里过去昆仑酒店需要二十分钟。您看……”
“事情都讲清楚了吗？我不想强迫她。”
“讲清楚了，四洲娱乐希望老板能怜惜小姐的身体，小姐也表示接受。”
凌寒珏点点头，一言不发的起身走出会议室。
或许是他厌倦了那个女人，或许优香可以。反正养了这么多年，也该她奉献了……
周默所在的套房，浴室内热气蒸腾，水流声与某种特殊的声音交混一起，小小的空间内满是暧昧气息。
就在宋善开口说出“优香小姐”的瞬间，周默短暂地停顿下来，随后俯首在安黛的锁骨上印上吻痕。
去查一查这个优香小姐！
慕中原所在的套房内，慕希儿双腿盘坐在沙发上，红肿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丢满了茶几的纸巾团。
“希儿，爸爸爱你，希望你能一辈子幸福。可不管小凌还是周默都不适合你。不如你试着跟赵书云交往下，他虽然性子偏激一些，但看得出来他对你真的用心了。”
慕中原一副没休息好很憔悴的模样，说完后抬手用力揉着太阳穴。
他昨晚失眠了，因为失联八年的凌寒珏突然回归，也因为凌寒珏爆出周默对慕希儿的态度。
作为老父亲，慕中原会毫无保留的尊重女人的决定，但周默与凌寒珏绝不可以。
否定凌寒珏，不仅仅是因为凌寒珏当年做下的事情，还因为他发现昔日目光纯净的少年归来后眼中满是阴翳。
慕中原只相信时间会改变人，从不相信人心能焐热铁石。
毕竟，被仇恨或者欲望驱使的人的心理绝不健康。凌寒珏当年能给女儿下药，未来也有可能作出更极端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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