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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较于吴佳音的惊讶，陶笛反而淡定很多。他轻声道：“那你快帮我弄点醋或者盐吧。”说着他就兀自进了吴佳音家里。
陶笛赤条条站在屋里，让吴佳音检查了好几遍，才确认身上的水蛭都已经被弄掉了。
“你在这儿等一下，我去借点酒。”吴佳音说着就出门了。
陶笛便穿着一条短裤在吴佳音家里晃悠。光脚踩着院子里柔软的泥土，泥沙磨着脚底，发出一阵“簌簌”的声音。这间小屋看起来很破旧了，土墙的墙脚已经掉了一层土，窗棱上满是虫洞，屋檐下也爬满了蜘蛛丝。
陶笛想象着吴佳音在童年时候，是怎么在院子里玩耍，怎么走十几里山路去上学，怎么从枣树上摘枣子的。
“你怎么光着就跑出来了？”吴佳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陶笛连忙转过身，轻声道：“你回来了。”
吴佳音左顾右盼一番：“快进屋，我给你擦点酒杀杀菌。”
“好。”
在吴佳音去借酒的这段时间里，陶笛被水蛭咬过的地方已经没有流血了。
“没有棉花，只有卫生纸，你将就一下。”吴佳音一边说着，一边就用卫生纸蘸着酒往伤口上抹。
“你这是什么酒，怎么这么黑？”
吴佳音轻轻地朝伤口吹气，半晌才回答：“药酒啊。”
“哦。”
看着吴佳音认真的模样，陶笛不忍心打断她。好不容易，伤口都处理完了，陶笛依旧一声不吭地看着她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？”吴佳音问。
陶笛欺身上前，抬手抚摸着吴佳音的脸颊，无奈道：“我怕你又走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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